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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庆兔兔日记》2478小九知道打针了

2018-12-14 07:59 | 宝宝成长

2478二十八日星期多云转小雨25~15客厅早晨温度20PM2.5-69

温度上升的也太快了,昨天客厅的温度还在十七度上,今天早上客厅的温度已经靠近二十度了。

我刚刚起来打开电脑,妈妈过来跟我说:“把小九抱出来吧。”

我还是按照昨天的样子给庆小兔盖被子,很快庆小兔把身体翻过去,庆小兔的整个脊梁都暴露在空气中,被子已经被庆小兔压在身下。

我找了一床小毯子堆砌在庆小兔的背后,我这时候再去摸庆小兔的额头,我发现庆小兔的额头已经微微有一点汗迹,我连忙把庆小兔身上的小毯子掀开,我在庆小兔背后放了一条毛巾。

外婆说:“小九醒那么早,肯定是有一点热燥了。”

外婆去送庆兔兔上学,庆小兔睡觉就有一点不安生,庆小兔不时地啃啃两声,不知道是不是庆小兔还是感到有一点热。

庆小兔八点四十分才起来,一切准备定当,庆小兔又要开始一天的旅游。

电话铃响了。

妈妈说:“今天要带小九去打防疫针。”

就在庆小兔要下楼的当头,姨妈开门回来了。

公交站跟前竟然停了三辆童车,三个孩子妈妈推着他们的宝贝准备搭公交车。

公交车上虽然不是空空荡荡,每个人的位子还是有的,上车的人多了,我和妈妈外婆没有坐在一起。

听到说话的声音我才知道推着童车的还有一个庄志龙的妈妈,庄志龙妈妈的童车在一个车门跟前,童车就在妈妈和外婆的座位旁边。

我回头看庄志龙妈妈正。

给庄志龙妹妹庄小龙喂蛋糕。

妈妈和外婆一直和庄志龙妈妈在说话。

另外两个童车就在我的后边和一旁,车把上都挂着水果和零食,她们两个我不认识。虽然大家都是在带孩子,她们都在给孩子吃零食,我是不会无缘无故和陌生人打招呼的,我只是一个劲地和庆小兔说话,庆小兔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那几个同伴,不过庆小兔没有伸出手嗷嗷地和他们打招呼。

街道卫生站没有了以往冷冷清清的场面,走廊里登记室注射室里人满为患,这个孩子刚刚走了,那个又抱着孩子从楼下上来了。

一个孩子来打防疫针,几乎没有是一个人抱着孩子来的,多的几乎是全家总动员。

小孩子打针是针刺进去的时候哭声喊起,大一点的孩子走进注射室就开始不断地退却,不时地传来孩子们不想打针的哭声。

越是年龄大一点的孩子,有一些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,他们的哭声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。

庆小兔已经知道这是打针,我们来到走廊里等待,庆小兔就不断地要用手指着楼下要离开,到处低一声高一声的哭喊声,让庆小兔更加坐卧不安。

妈妈抱着庆小兔走进注射室坐在凳子上,庆小兔一个劲地挣扎着要出来,当把庆小兔的胳膊晾出来的当头,庆小兔马上嚎啕大哭,我和外婆两个人帮忙才把针头扎进皮肤里。

从卫生站出来时间还早,妈妈也要等到下午才能上班。

市中心购物广场和我们小区门口的小广场不一样,空旷的休闲的地方多了许多,还有各种各样的雕像卡通动物造型。

这些不仅仅是给成年人一个视觉享受,这也是孩子们的游乐天堂,当然这些孩子当中就包括了庆小兔。

没有雕塑庆小兔不去研究的,没有卡通动物庆小兔不会亲临现场的,甚至有一些卡通的小狗庆小兔还要在上边坐一会。

大润发超市是消磨时间的好地方,对庆小兔就是一个不一样风景。

庆小兔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看客,庆小兔会对看见的东西加一评价,庆小兔会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多看一会,但是庆小兔并不暴力,庆小兔用手只是轻轻地抚摸一下,庆小兔也没有想起来是不是要拿回家。

超市里最值得庆小兔看的就是鱼,这里的鱼不像菜场,随便看随便瞧,你看多长时间也没有人来管你,最起码老板不会来问:“你们想买一点什么鱼呀?”

甲鱼乌龟的待遇变低了,几家人共聚一室,把机会让给了泥鳅先生。

本来安安静静在午休的泥鳅,看见庆小兔的手在它们的头顶晃动,马上所有泥鳅同时翻动起来,有几条泥鳅还高高地跳出水面,把正在聚精会神看泥鳅的庆小兔吓一跳。

泥鳅先生安静下来,庆小兔很快也恢复了平静。

这一次这里多了很多金鱼还有热带鱼,很多品种我都不认识,但是有文化和没有文化不一样,我可以看上边的介绍,于是我就成了来庆小兔的讲解员。

小小的一条热带鱼竟然要十块钱五块钱,能够卖那么贵的价钱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人们可以消费得起这个价钱。

庆小兔叫爸爸的次数明显变多了,以前庆小兔看见什么就是妈妈,要不就是鱼鱼,庆小兔不时地还会学狗叫。

连着走过几个餐馆,最后妈妈选择了自助餐。

妈妈说:“自助餐随便怎么吃,小九吃还不要钱。”

我说:“要是都是我们这样的顾客,这些自助餐的老板就要发财了。”

我们不会因为随便吃而狂吃暴饮,不过指望我们这一些人主动去饭馆做贡献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。

庆小兔什么东西都吃,吃面条,妈妈把面条喂进庆小兔的嘴里,面条的一端含在庆小兔的嘴里,庆小兔不是用嘴去吸,庆小兔是用手抓住往嘴里送。

两张桌子之间是一个玻璃隔断,庆小兔站在沙发上,庆小兔用手拍打着玻璃。

隔壁吃饭的女士扭头看着庆小兔,庆小兔用手指着和女士笑,女士也笑着跟庆小兔点头。

有庆小兔这样好客小朋友,隔壁的女士几乎不能安生片刻。

庆小兔吃饱了,庆小兔就一直想出去,其实庆小兔有一点想睡觉了。

公交车上庆小兔虽然不是精神抖擞,庆小兔也没有想睡觉的意思,庆小兔一直看着车外,庆小兔也不断地打量车内的动静。

我们坐在是车前侧着的座位,跟前就是一个年龄不算太大的奶奶。

庆小兔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奶奶,奶奶转过头看着庆小兔,奶奶和庆小兔点点头笑了一下,庆小兔同样以微笑回报。

奶奶刚刚把头转回去,庆小兔这时候用手去拉奶奶的胳膊,庆小兔在和奶奶说话,庆小兔用手指着窗外的东西。

庆小兔不说了,奶奶也恢复原样平静,庆小兔又去拉奶奶的胳膊,于是奶奶就干脆侧着是坐着和庆小兔说话。

奶奶半路就下车了,前边的位子空了下来,庆小兔慢慢地失去了精神,庆小兔哼哼几声就睡着了。

回到家给庆小兔脱衣服,庆小兔就醒了,可能是时间有一点过了,平时这时候庆小兔午睡已经醒了。于是外婆睡觉,我带庆小兔玩,外婆起来,我再接着睡觉。

我睡觉起来,外婆拿着一架飞机递给庆小兔说:“小九,你让飞机飞一下,你让外公看看飞机是怎么飞的。”

庆小兔不愿意做,外婆拿着飞机在空中划动着说:“小九就这样让飞机飞,小九嘴里还在说呜呜的飞机声音。”

我说:“小九早就会飞飞机了。”

到点了,余承泽喝完奶也睡着了。

庆小兔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了。

外婆说:“小九醒了,就不要让他继续睡了。”

姨妈姨爹下班回来,马上几个大嗓门把庆小兔吵醒了。

庆小兔睁开了眼睛,但是庆小兔好像还没有睡好,我还是把庆小兔抱了起来。

庆小兔有一点萎靡不振,庆小兔要我抱着好一会。

外婆要庆兔兔复习功课。

庆兔兔说:“我要先看动画片。”

外婆说:“好,你可以看一集动画片。”

庆兔兔看猪猪侠。

姨妈喊庆小兔,庆小兔待理不理的转过身子趴在我的肩膀上,姨妈转到庆小兔的对面跟庆小兔打招呼,庆小兔马上又把头扭了过来。

姨妈说:“小九怎么了,今天怎么看着怏兮兮的。”

外婆说:“今天小九打了防疫针,可能现在还不舒服。”

姨爹说:“小九现在怎么变得娇气了。”

外婆说:“可能小九睡觉没有睡好。”

庆小兔确实没有睡好,中午没有睡到半个小时,这一会庆小兔也只睡了一个半小时。

庆小兔去了房间里,庆小兔走到电视机跟前,我还以为庆小兔要看电视,庆小兔是要到飘窗上。

庆小兔用手在拉纱窗,庆小兔想把纱窗拉开,这种纱窗是无框的,我真的有一点怕庆小兔把纱窗拉坏,我连忙把纱窗拉开让庆小兔往外边看。

庆小兔还是能够集中注意力看楼下的一切,放学的下班的开着汽车走的,就连天上的麻雀庆小兔也没有放过。

隔壁楼下的爷爷在浇院子里菜,庆小兔一直扒着窗户朝楼下看。楼下爷爷接水浇水,楼下爷爷劳动了多长时间,庆小兔就看了多长时间。爷爷回家了,庆小兔让我抱起来往外看。

庆小兔转脸看见客厅窗户跟前柜子上的飞机,庆小兔伸出手要拿飞机。

我说:“飞机在客厅里,在这里拿不到的。”

拿了飞机的庆小兔,庆小兔要我打开纱窗,客厅的窗户外边是没有栏杆的,庆小兔还想把飞机扔出去,我只好带着庆小兔到楼下去。

庆小兔没有在外边玩飞机,庆小兔出门就有到地下车库去了。

姨妈要庆兔兔复习功课,庆兔兔一直到动画片一集看完,姨妈给庆兔兔报二十以内的加减法。

庆小兔回来,大家已经在吃饭。

庆小兔要妈妈抱,姨妈给庆小兔吃北京烤鸭,庆小兔还是一直趴在妈妈的身上。

姨妈吃完饭说:“小九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
庆小兔就像没有听见一样。

妈妈跟姨妈说:“你到门口去,他就会要你了。”

姨妈到门口去换鞋。

妈妈说:“小九,你看姨妈在干什么?”

庆小兔连头也不抬一下,姨妈用手去敲门,听见敲门声庆小兔只是眼睛瞟了一下,姨妈把门打开了,庆小兔这才伸出手要姨妈抱。

庆兔兔吃完饭,庆兔兔打开门朝楼下喊:“姨妈,你在不在楼下?”

楼下黄耀虎在喊庆兔兔,庆兔兔马上就往楼下跑。

姨妈准备抱着庆小兔回来。

姨妈问:“庆兔兔,你现在走不走?”

庆兔兔说:“姨妈你先回家,一会你再来接我。”

姨妈姨爹回家了,妈妈抱着庆小兔去江边玩。

一会门铃响了,庆兔兔回来了,庆兔兔回来就往卫生间里跑。

一会门铃又响了,我以为庆小兔回来了,可是可视门铃屏幕上看不到人,我以为庆兔兔出去又回来了。

上来的是黄耀虎和他的同学晓晓。

黄耀虎问:“庆兔兔呢?”

我说:“庆兔兔在屙巴巴,你们进来玩一会。”

黄耀虎和晓晓没有进来,他们两个站在门口。

晓晓问:“你们家还有一个弟弟呢?”

我说:“小弟弟出去玩了。”

晓晓说:“我还不是有一个弟弟。”

黄耀虎说:“我就没有一个弟弟。”

晓晓笑着说:“你是独生子女。”。

听见黄耀虎晓晓两个人的说话声音,庆兔兔一边喊着,一边从屋里冲了出来,三个人一眨眼就消失在楼下的黑夜中。

二十点十分,外婆有一点气呼呼地说:“一个也不回来了,庆兔兔还要回去洗澡,小九也不回来。”

我说:“我去抱小九玩一会。”

外婆说:“小九回来还要洗澡,小九也要该睡觉了。”

我说:“多玩一会怕什么,小九睡觉早了,夜里又不好好睡。”

外婆说:“你知道庆兔兔今天怎么了,庆兔兔还在外边玩,还是老师把庆兔兔从外边叫回来的。”

妈妈说:“张老师说过,以后每天下课了,谁最后一个收拾好书包,这一天家长就不能把谁接回家。”

外婆说:“我去的时候庆兔兔的铅笔都在地上,庆兔兔的蜡笔被弄得乱七八糟。”

妈妈问:“你的蜡笔是哪一个同学给弄的。”

庆兔兔说:“我就上厕所回来,他们就把我的蜡笔弄坏了。”

妈妈说:“你是怎么跟别人说的。”

庆兔兔说:“我忘了跟他们说了。”

妈妈说:“你是不是认为别人把你的蜡笔搞坏了,你也觉得很好玩,这次别人把你的东西弄坏了,你这次不说别人,下一次别人还会继续把你的文具书本弄坏,是谁把你的蜡笔弄坏的?”

庆兔兔说了两个人的名字。

妈妈说:“这个不是两个女孩子吗,女孩子怎么也会把你的东西弄坏呀?”

外婆说:“庆兔兔的铅笔也只剩下一根,还有一支铅笔还是别人的。”

妈妈说:“他们自己换的铅笔,就不要管他们。”

外婆说:“那天不是别人跟庆兔兔要铅笔了。”

妈妈说:“庆兔兔,你的铅笔弄哪里去了?”

庆兔兔说:“妈妈对不起。”

妈妈说:“妈妈是问你,你的铅笔到哪里去了?”

庆兔兔说:“我明天上学我再去找。”

妈妈说:“现在哪一个小孩不是这样的,张老师说,所有的孩子书包倒出来就像一个垃圾堆,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
外婆说:“你就不能跟他说说把自己的书包整理好呀?”

妈妈问:“你看到哪一个孩子书包整理的整整齐齐的呀?”

外婆说:“我又不认识别人,我怎么知道谁是谁呀?”

我悄悄地跟外婆说:“不要说了,你说了也没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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